6 responses to “「我寧願她帶男朋友回家過夜」淺談荷蘭性教育”

  1. PeterHsi

    雖然荷蘭的性教育與婚姻和宗教脫鉤,但不代表荷蘭的性教育不尊重婚姻和宗教的社會價值,這與台灣現在「不可以談守貞」、「拒宗教意見在外」、「家長不可決定孩子要接受甚麼性教育」的網路主流意見完全不同。

    荷蘭的性教育雖然家長是持開放的態度與兒女談性,但是卻不是不能選擇兒女接觸的性教育內容。假如你是有宗教信仰的人,你大可把小孩送到不教的學校,再到政府機構與小孩一起接受諮詢,讓小孩接受性教育的教育現場,家長也在場。

    請問在台灣,家長有權要求學校的不教自己小孩政府要教那套性教育嗎? 那些提倡性自由的人願意給其他有不同意見的人,有不同的選擇,然後不會公然把這套教材列在升學考試之中嗎?

    為什麼真愛聯盟腦殘歸腦殘,還是可以吸引那麼多人,很簡單,因為性別激進團體在台灣搞的性教育,讓家長很難介入兒女的性教育,別忘記了,就算家長無權決定小孩該學甚麼,至少他們是出資者,面對別人的投資,若他沒有主權,也不會落到一個無關的第三者身上。

    這就跟你的勞保被專業經理人坑殺的FU一樣,要不引起民怨,台灣才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2. yamhome

    多元家庭會不會有更多的教育問題呢?因為現在絕大多數中輟的問題都來自於家庭功能失調,所以才有此一問。

    告知孩子需要輔起的責任並不困難,但實際上是,多數孩子並無法負起責任,因為他們自己也是孩子,最後責任又回到監護人或教師身上。

    最後,文中引用「荷蘭中產階級的家長對於青少年性行為與戀愛關係的研究」,不知道中產階級在荷蘭人口比例當中佔了多少,但這倒是會讓人想問台灣不同社經地位家張在性教育方面的差異。我想荷蘭應該也存在這樣的差異,只是過度漂亮的數據,可能會讓人忽略更為細緻的問題。

  3. shader

    我非常認同你的觀點。
    至於上面兩位朋友,拿了不流暢的邏輯來批判,思路無法分層,怎麼會覺得自己振振有詞?

    1.家長不是國民教育的出資者,有繳稅不代表你們就是可以決定國家教育的人。如果家長可以決定自己小孩所有的教育,那這種資本決定一切的概念,才是會毀了兒童。

    2.研究以中產階級為研究對象,有其研究原因。在低社經地位裡的性教育需要考量到其他因素,更尤其荷蘭的移民者相當多,低社經地位因為不同種族文化而影響其性教育的方式與內容,這是非常可以理解的。而以此作為攻擊荷蘭性教育考量不周全,正是所謂以自己的需求不滿足推論國家政策失敗的典型作為。

    其實無意攻擊兩位,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寫了。對於你們忽視現今青少年的性議題漸趨惡化,一心只想鞏固自己的價值,感到非常生氣。

  4. Yu

    多元家庭會不會有更多的教育問題呢?

    想回應上面朋友的此一問題。

    多元家庭應該是整個社會所建構而來的,而不是它全然自發性的出現在社會上的。

    比方說:在民國三、四十年左右,大多為大家庭的家庭組織。
    而今卻出現了:小家庭、隔代家庭、單親家庭等。

    這些都是為因應社會變遷所出現的新家庭樣態。
    新的家庭產生,一定會有新的問題出現。
    而「多元家庭會不會有更多的教育問題呢?」此句的提問像是針對多元家庭的質疑,而忽略其本身存在的必要性。
    這是一個倒因為果的問法,舉例而言:所以雙薪家庭會不會有更多的教育問題呢?
    我會告訴你,一定有!而且相較於早期農業社會而言,還是一個新問題呢!
    家長都要工作,那誰照顧小朋友?要請保母嗎?找托育中心嗎?家長的工作型態固定嗎?有時間陪小朋友嗎?……以上,還有其他問題可問。

    所以多元家庭是社會變遷下的存在,我們要問的應該是:要如何解決多元家庭所帶來的不同類型的新問題?

    家庭功能失調不是多元家庭的錯,如果能了解多元家庭的必然性,相信就不會有此一問。

  5. yamhome

    上次留言之後,想再回溯原網頁,竟再也找不到,今日無意間又回來,頗有感觸。

    我沒有質疑過多元家庭必然性的問題,我想問的正是Yu所提到的「要如何解決多元家庭所帶來的不同類型的新問題?」惟目前多元家庭仍存在合法化的目標,可見多元家庭本身與Yu所謂的小家庭、單親家庭、隔代教養等並不能等量齊觀,要有長期努力的行動。

    我反對Yu所謂「多元家庭是社會變遷下的存在」,多元家庭是個人自由與社會民主的展現,用「變遷」太過自然而然,忽略了多元家庭此觀念遭遇到的阻礙與必須持續面對的鬥爭。

    至於Shader回應我的兩個看法存在一些誤解。

    1.我所謂的家長乃是指孩子的監護人而言,在孩子未成年之前,許多行為的責任都必須與家長一同商討如何處遇。假設今天孩子們發生性平事件,家長們是否要對簿公堂也不是孩子可以決定的。因此在性別教育端,教師必須向孩子清楚說明性平事件發生的處置過程,讓他們了解自己可能會面對的各種情況,讓他們了解,在很多情況下,即便兩情相悅、雙方都願意為對方負責,但還是有很多事情是他們無法控制和負責的。Shader的說法較為理念化且籠統,不太適用於教育現場的處遇。

    2.事實上,我目前接觸到的國中生大多屬於藍領的家庭,對子女管教方式多不盡相同,有的寬鬆(忙於工作而疏於管教)、有的民主、有的苛刻。我想強調的是,以某種階級為基準去尋找性教育的處方並不是很好的作法,民主開明的家庭未必能治得了處於叛逆期的子女,家人很關心孩子的家庭有時也沒辦法勸回已經染上菸癮、交友日趨複雜的孩子。shader的問題在於,性教育本身並非是一種政策,只是教育鬆綁此一口號的其中一部份。不管會不會成為政策,性教育,或是教育本身,還是得因人、家庭和社會環境而異,這往往是最難最無力的地方,也是最有意義和價值的地方。

    原先只是想針對荷蘭的研究提出一些質疑,看看能不能釣出更多國外資料可看,但很可惜的,只是介紹,缺乏質疑和比較。不過,我自己寫得不清不楚、想坐享其成的心態也有可議之處…。

  6. 黃淑怡

    謝謝yamhome的回應。
    撰寫這篇文章至今仍有讀者願意回以理性的討論,身為作者我非常感謝。
    其實文章中是有比較,但是以美國的經驗來做比較。選擇美國是因為剛好閱讀到美國性別教育與女性主義研究者自身第一手研究,覺得可以引介。
    沒有比較臺灣是因為我撰寫此文時人在荷蘭,沒有資源也沒有額外的資金做像Schalet一樣的研究,畢竟這個專欄是以介紹荷蘭為出發點的短文,不是在寫學術論文,提出這樣的觀點是覺的可以作為投路石之用,未來若有機會,的確可以以此為出發點,做更多的田野資料收集,聽聽不同世代,不同形態的家庭和第一線教育從業人員的困難等等。我覺得目前窒礙難行的困難在於,即便有人願意對此發表意見,很快就會被貼上“鼓勵性行為” “鼓勵同志”等等的標籤,導致學校單位聞“性”色變,但長期欠缺系統性坦然面對各種可能情感教育的臺灣,後果為何?一連串情殺的社會案件不就一直在提醒我們問題的嚴重性嗎?
    仍舊非常謝謝所有熱情回應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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