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婦運和性別平權運動超過二十年,收穫之一是結識了好多個性鮮明、生活精彩,又深具生命力的女性朋友。瀞文便是其一。
一九九六年我寫了一本《不再模範的母親》,從自身經驗出發檢視傳統文化加諸女性身上的「模範母親」桎梏。一天,接到一通電話,來電者說她以這本書帶領某個社區婦女讀書會,打算將過程寫成碩士論文,問可不可以跟我見個面聊一聊。我們相約在住家附近的百貨公司,見了面我才發現,瀞文這個研究生不但正準備寫論文,還挺個大肚子即將當媽媽。或許是對女性議題的關切,或許是母親這個共同身份,當然更可能是骨子裡都有的叛逆性格,我們一見如故,聊得盡興開心,自此成為交往超過十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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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對於男/女、強/弱、陽剛/陰柔、藍色/紅色、主動/被動的性別配置總認為是自然秩序的安排,而性別模糊(gender-ambiguous)則往往成為人們鄙視或取笑的對象,以乎對不男不女無所適從,究竟這茫然的感覺是性別跨界者自我認知的問題,亦或固同性別二分疆界者的盲點?
從演化生物學的觀點,生命本是開放的體系,呈顯第二性徵的女人、男人、陰陽人,或者有女性氣質的男人、有男性氣質的女人,絕無法以自然天生、或者社會規範使然予以單一化詮釋,也不能化約為純粹身體上的「男/女差異(male/female differences)」,我們認為,這些性別模式在不同文化下的差異,仍然是「性別」的範疇,在社會結構中,應處於平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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