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tw on 八月 19th, 2018

作者與可愛的女兒淨姐。照片提供/陳惠琪

文/陳惠琪

7月17日我又拖著兩隻小鬼上了台北,很多次的舟車勞頓,就是為了我們家淨姐!

今天在衛福部門口等待開會結果時,我焦急到眼淚忍不住盈眶了!我才驚覺,淨姐(單側聽損)的未來其實讓我很焦慮。

這五年來,我一直跟自己說,把淨姐當成一般正常的孩子來照顧就好,但是隨著她越來越大,進到學校開始,從學習、人際關係、生活狀況,一直一直有好多新的問題出現!

我一路看著我的女兒在這些我們看似基本能力的地方跌跌撞撞,但這些都不是她的錯啊!(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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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八月 19th, 2018

Photo by Lidya Nada on Unsplash

文/Chihin Kuo

我是先天右耳神經傳導有問題完全聽不到,左耳聽力正常。我那個年代還沒有新生兒檢查,小時侯父母的教養是放牛吃草。其實如果跟我一樣天生聽不到,小時候根本不覺得自己不一樣,會覺得哪裡怪怪好像有點不順,可是因為一出生接觸到的世界就是單側,我完全無法對照分辨哪裡有問題,直到上高中那一年,覺得怎麼別人都可以兩耳交換聽電話而我不行,才發現原來我右耳只有裝飾作用,父母才帶我去長庚檢查終於確診。

由於我當時已經是上高中的青少年,助聽器幫助不大,醫生只有叮嚀走路要小心週遭狀況,定期檢查優耳。高中才發現,想當然我媽也都跳過這些關於家長的糾結了,她被我告知的時候,的確蠻自責的,不過都長那麼大了生活學業都很習慣,事隔多年現在我們也會開玩笑說要是兩邊都聽得到早就拿諾貝爾獎了。(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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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八月 2nd, 2018

雖然台灣公共場所設置無障礙廁所已算普級,然而廁所裏設置照護床的比例卻相當低,許多家長帶身障孩子外出時,由於孩子無法站立,因此在使用無障礙廁所時非常艱辛和危險。

安全如廁是每個人的需求與權利,無障礙廁所若能普遍設置照護床,不但可以讓使用者有尊嚴、安全如廁,更減輕照顧者的負擔。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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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七月 19th, 2018

 

文/沈映瑄

早晨的陽光滲過百葉窗在臉上蔓延開,一個羅浮宮拱型的伸懶腰,張開整天序幕;於常人而言索然無味的生存,眼眸中,看見的是平凡中的偉大,左手輕按胸膛的起伏,感受並同時默謝我那與常人相反位置的微弱的心臟,撲通、撲通,每個震幅都是我渴望生活的悸動。

「媽媽,我會勇⋯⋯」麻醉針頭加壓於點滴孔蓋,話語到嘴邊卻來不及出口,那時期我深深驚惶,即便是母親事後告知,聽在耳裡也只敢當作故事不願信以為真,遑論想像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心底恐慌與焦躁的陰影不斷擴張,「媽媽可是我還不想要死掉啊!」深深記得的是如黑洞不斷將人掏空的無助感。(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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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六月 29th,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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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滿二十歲的阿豪,是中度精神障礙人士,平常倚豪爸處理生活事務,不幸的是,豪爸因故遭暴徒殺害身亡,豪爸死後一個月左右,只剩下阿豪、妹妹、妹婿等人同住在台中石岡鄉下,不法集團看上登記在阿豪名下的棲身住所,夥同三四個黑衣人趁阿豪獨自一人在家時,把阿豪威嚇誘脅一番,再帶到一位有偽造文書前科的代書處,強逼簽下新台幣二百萬元本票、以及偽造假買賣契約書等資料,聲請法院本票裁定後,查封阿豪住處準備法拍取財,阿豪等一家人即將無家可歸,而阿豪因心智障礙,收到法院本票裁定,也不以為意,直到法院民事執行處登門貼封條時,妹婿等人才發現大事不妙,輾轉經介紹帶阿豪前來法律扶助基金會請求扶助。(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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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五月 30th, 2018

Photo by MI PHAM on Unsplash

 

大部分的人並不能真正明白,聽力不佳的狀況會造成什麼樣的困擾,甚至許多老師和家長都會有誤解,認為只要聽損孩子戴上助聽輔具,聽得到聲音,就可以排除學習上的困難,但是事實並沒有這麼容易,從聽見到聽懂聲音,再到聽懂說話進而開口說話,每一個階段都需要很多學習和練習;有部分孩子即使戴上助聽輔具,仍然無法聽清楚或聽懂聲音,學習說話更是難上加難。(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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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tw on 四月 30th, 2018

從不避諱談起自己身世的阿誠,小時候因為家境不好,親生母親將他交給養父母領養,國中畢業之後阿誠便沒有再繼續升學,而是留在家中照顧養父母,直到25歲時養父母相繼過世之後,決定北上依親與謀職。但只有國中學歷的他工作並不好找,加上具有肢體合併輕度智能障礙,阿誠一路做過裁縫、製玉的學徒、也曾進入職業訓練中心,但在求職路上始終阻礙重重,直到27歲那年朋友介紹他到愛盲庇護工場工作,一做,就是8年。(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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